“哦?是什么?”李淑婉赶忙追问。
南燕兮缓缓道:“这个原因,我认为是最重要的...”
“淑婉你想想,项天行的中军,那可是他嫡系中的嫡系,大部分都是最先跟他造反的四大禁军中人。”
“主公式微后作鸟兽散,有,但在他的中军,绝对不是多数。”
“其实最吸引他们的,乃是咱们的新政...”
“咱们攻伐地盘,并不只是将敌人的抵抗力量消灭就完了。”
“现在,朝廷中的各个部门正在全力运转,他们的前出工作组就跟在咱们大军身后。”
“每打下一块土地,马上实行新政,百姓们安居乐业,受了灾的朝廷立刻就补。”
“大家按照人头分田地,却废除了人头税,孩子们免费上学,百姓免费看病。”
“各种新型的商税地税等等,让百姓们终于看到了生活好的希望。”
“这种天大的好事,百姓们怎会再反抗我们呢?而这些士兵们,他们的家人大多数都在咱们的治下。”
“既然过的如此好,为何还要与咱们作对呢?还不如早些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好好回家过日子呢。”
“所以我认为...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而且这也是咱们一直以来无往不胜,却少有地方揭竿而起的重要原因!”
如此一番话,不仅给李淑婉答疑解惑,也让在场的众人都恍然大悟。
其实,在场的很多人都有这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