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好,这是最不负责任的话,最不计后果的话。
老爷子眸色深深,在安承衍和安式微两人的身上扫来扫去,语调平和了些许,“承衍,式微,你们两个可千万别学沈泓茗,要是做了安家的不肖子孙,别怪爷爷不顾念爷孙情面。”
安式微听得云里雾里,呆怔了,眼神空放,脑海里细细剥茧抽丝。
没等安式微答话,安易明先开了口“爸,您放心,微微我会看好的。”
安易晨附和“承衍这边,您也放心。”
老爷子紧抿着嘴,无力点头,长叹了一口气,“现在就等北京那边的消息了。”
北京,寻死,沈泓茗,一长串信息联系在一起,安式微心中了然。
他是那样一个云淡风轻的人啊,却把自己关在封闭笼子里,让自己的晴朗逐渐消亡,直至黑暗完全掩盖他。
不知是被什么挤压得喘不过气,温度愈发升高,燥热到额头、后背和手心都冒了汗。
安式微心莫名绞痛,伴着巨大的压抑痛苦,拧作一团,意欲将她生生凌迟。
忽而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震动耳膜,在绞痛的心上再予以重重一击。
“怎么样了?”安易晨扶着额,接了电话。
“太好了,太好了,那你们好好照顾他。”对方的答复显然正中他们的期望。
“还需要什么记得跟我们说。”
随即挂断电话,小心谨慎,“爸,泓茗救回来了,等恢复一些了,大姐会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老爷子舒缓了眉头,轻轻点了一下头,仍是冰冷的语气,“不孝,真是不孝啊。”
孝,何为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