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必要变成一捧灰,我还没有摧垮她,怎么能让她变成一捧灰呢?
她的眼睛明明空洞,什么都没有。可是这一刻,我却觉得漂亮。她好像有点活过来了。黑白的画面染上了颜色,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她能开口说话。
我有点慌乱,所以我走了。
这一定又是幻术。它控制了我,想要借此摧垮我。
可我不会败的。
那只是一个虚伪、肮脏……并且已经死掉的女人。
她伤害不了我,而我还要继续摧毁她。
我在领地的主城堡里开了一场血宴。
血宴在晚上进行,食物的香味充斥着整间屋子,入眼全是红色。耳边各种各样的叫喊声,吸血鬼的开怀兴奋,食物的惊恐求饶。参加血宴的吸血鬼,无一例外的将本性释放。
我就在血的沐浴中走到了阳台。吸了太多血,头有点疼。我忽然想起那个女人,起初她跟在我身边,我为了变强,没少这样勉强自己。
她会给揉额头,然后按按肩膀。
一个驱魔人,在吸血鬼的领地,给吸血鬼的领主按摩。那些都是血,我杀死的都是人命。
那个虚伪的女人当时在想什么?她的职责,难道不应该是杀了吸血鬼吗?
是为了活着吧?法力那么弱,连个普通的继承种都杀不了。
她如果反抗,大概当场就被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