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自然不会靠过来。而我,也绝不会缩短我和她之间的距离。
我应该安心,但是又好像被蛊惑和牵引。这是可怕的,不由人控制的感觉。
我还是觉得危险。所以,我侧过身,贴着床沿和她保持了最远的距离。也许是那个原始血脉、也许是那个奇怪的法阵,我的一切不合理,总能有一个切确的解释。
就算我真的无法控制,想要触碰她。也可以找一个和她相像的人。一个有着毛糙灰发的驱魔人,一个法力很弱、又很聒噪爱说教的女人。一样的眉毛,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身材。
我一定可以的,就算有出入,我也可以借用药剂。巫师在这方面总是有奇怪的天赋,听说她们有可以改变人容貌的方法……
是面具吗?还是画上去的伪装?
我明明很期待,可一想到那是被人捏造出来的假物,就忽然没有了兴趣。
就算外表一模一样,里面还是不同的。
我要征服的是她,不能是其她任何人。但是,我可以让一个像她的女人来陪我,这样我就不会被奇怪的想法控制,想要和她靠近了。
只可惜我现在受伤,失去了一半的法力。如果还是以前的状态,我现在就能去抓一个复制品回来。
所以,在那之前,我可以先和她躺在一起。我没有办法不见她,我能和她隔开的最大距离,就只有这点。再远一点,我就要摔下去了。
我仿佛回到了当初在神殿里的样子。她就在我的身边,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是能禁锢着我,让我没办法肆意的翻身动弹。
我就这样,保持着很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根本不用怀疑,就知道那是一个梦。
我从关着卡微亚的房间里走出来,我没有要和她吵,她却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妇人。她用复原者弱得可怜的攻击法力击打我,我关上门,一下就挡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