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他们合作,可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
我是准备,把他们一起吸干血……送上来的食物,为什么不享用呢?
一个食物,把另一个食物送到我的眼前。
那是一个女人,然后就没有了。
我不在意她的容貌、不关注她的想法、只好奇她的血,到底甜不甜。
咬上去的时候,我有点激动。吸血鬼的本性,让我很难对有血缘的亲人克制。越亲近的血,力量就越强、就越发的香甜。我要吸干她,毫不留情地吸干她!
驱魔人的力量涌入我体内,她几乎不挣扎。
她是来献祭的,对圣主起过誓,真诚的献上自己性命。
我忽然想起那个被我掐死的女人。她也没有挣扎,她也没有反抗。
我抓着食物的手臂,像是又掐住了那个已死的女人。她纤细的脖子,带有温度的血液……
我松开了嘴里的食物,明明很甜,明明很有力量,可是我却松开了。
我下意识去看食物的眼睛。
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睛是涣散的,血液的感染,让她在驱魔人和继承种间痛苦过渡。她只是在生死间挣扎,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我有点不解,有点茫然。
我扭头去看水晶棺。为什么她死的时候,眼睛里仿佛有了一切?
所以是不一样的。这个食物还是太脏了。
我不想再咬,已经没有吃的欲望。另一个食物还在愚蠢的向我询问。
他把自己放在和我同等的位置上交谈,一个食物,凭什么和我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