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在一处就谈天气?”搂着甄宓,吕布嘿嘿一笑:“倒不如谈一谈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生养两个孩儿。”
提起生养孩儿,甄宓俏脸微微一红:“这样的话题还是在房中谈论比较好……”
“那就去你房中好好谈谈。”吕布一把给甄宓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她的住处走去。
没想到大白天吕布就会向她求欢,甄宓吃了一惊,连忙说道:“夫君,眼下还是白天……”
“没谁规定那种事只能在晚上做。”抱着甄宓走向她的住处,吕布说道:“这会你我都闲着无事,别人阴天打孩子,我俩阴天做孩子。岂不是比他们更有情调?”
吕布话说的露骨,甄宓拿他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任由他抱着回了住处。
到了甄宓的住处,吕布向侍女吩咐:“看好门外,无论什么人找我,都说我和夫人要要紧事在商议,要他们等上片刻。”
侍女欠身应了,吕布则抱着甄宓走进了内室。
没过多会,站在外面房间的侍女就听见内室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听到动静的侍女彼此相互看了一眼,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是极其古怪。
崔琰见了吕布,回到馆舍,袁尚迎了上来向他问道:“崔公今天见到了吕奉先?”
“见到了,也把郭公护送铠甲赶来彭城的消息告诉了他。”崔琰回道。
“他怎么说?”虽然先前挑衅过吕布等人,袁尚也知道煤炭对于袁家的重要,向崔琰追问了一句。
“倒是没说别的。”崔琰回道:“他只是觉着用煤炭换铠甲实在是亏的很,所以我提议煤炭与铠甲都折价,用铜钱来核算。如此一来,无论谁亏谁赚,都说不出其他。”
“崔公的法子倒是不错,就怕吕布从中作怪。”袁尚说道:“我这就派人到市集上打探,看看彭城的煤炭和铠甲究竟是什么价钱。”
“也好。”崔琰说道:“这会打探,吕布应该还来不及从中作手脚。”
袁尚向门外喊了一声:“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