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庆王咳够了,声音已经微哑,他并不想放弃,道:“日后庆国的国母,当选贤良端庄者,方才不负国母之名。”
祁奕不答话,看着庆王一点点耗着他的精气神。
见祁奕不说话,庆王以为方才劝诫的话稍有效果,又道:“只要你答应,本王立刻下旨。”
祁奕微微一笑,“怕是要让父王失望,儿子不能答应。北王对儿子相助良多,儿子不想做恩将仇报的人。”
庆王的眼神怒气一闪,纠缠这半晌,他已经累得不行,说话都气喘吁吁,半晌后,“那你答应本王,柯裕的外孙绝不能做庆国的继承人。”
祁奕沉思半晌,点点头。
“那你发誓,发完了誓,本王立刻给你写。”庆王轻松许多,还微微笑了一下,又是方才那诡异的笑容。
祁奕一笑,“适才儿子点头,不是答应您,而是想说,您大概已经累得不行,又得躺好多天不能好好说话了。”
庆王面色一变,他自从方才咳嗽过后就觉得嗓子很不舒服,越来越沙哑,他忍不住想要出声,却发现连自己都听不到。
他的面色变幻,半晌后突然伸出手指向祁奕,眼神里闪过恍然。
“父王,您好好养病,至于张大人,怕是要要病重了。”祁奕笑道。站起身从方才进来的暗门处离开了。
庆王看着那面墙壁,沉思许久。他在此住了许多天,根本就不知那里有门。且他是庆王府的主人,从未听说过琥珀院中有什么暗门,祁奕回来不过短短两年,就已经对王府如此了解?
祁奕走近外间,众人依然在屋子里或坐或站,李和权面色微微有些焦灼,见祁奕回来,站起身道:“世子,张大人在里面许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祁奕微微皱眉,“只是张大人方才说是有本世子不方便知道的东西禀告,这个……不好进去打扰。”
李和权忍不住了,“世子,事关王爷性命,下官想要进去看看。”
闻言,祁奕率先进去,一进门就惊呼一声,后面的众人赶紧进去一看,张霁倒在地上,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床上的庆王看着床顶,面色死灰,似乎有些生无可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