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枕石拒绝了展昭在井底给她什么奖励, 他们为了挖这只木盒子沾了一身泥灰,刚刚一定是她被花猫迷了眼才做出了吻猫脸的冲动之举,这就二话不说先一步攀上了绳子朝井口而去。
井底慢一步的展昭摸了摸被吻过的侧脸, 他是抑制不住嘴角上扬,也顾不得一手的泥灰沾到脸上坐实了花猫的名号。
正事要紧!展昭以强大的自制力压下了笑容, 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开木盒子的锁, 这应该也不难,月枕石早年练过开.锁.技,巧, 九成能将木盒顺利打开。
这样一想, 果然他的枕石是最好的,让他控制不住又笑起来,和严肃的破案环境一点都不合。
“熊飞?”月枕石在井口等了一会才见展昭姗姗来迟, 他到底在井下又做了什么, 怎么感觉花猫的脑门上写了大大的一个‘傻’字。
展昭若无其事看了一眼月枕石, 又对守在井侧的醉红楼古管事严肃地说,“暂且封闭四周,别让任何人靠近这口井。另外,还请古管事先召集楼里的人询问一番,有没有谁见过或是听说过与笙井有过的怪事。”
古管事只觉流年不利, 几个月前一墙之隔的杀猫案刚刚过去, 还没消停多久又在楼里的后院井中挖出了奇怪的东西。
“两位大人。这口井起码有几十年不出水了, 当年建造醉红楼之际, 它就被划在了这处角落里。那些井底的笙歌都是市井小道传闻, 不外乎是为了打响醉红楼的牌子而传的八卦,它真没有离奇的地方。”
青楼之间的竞争激烈,而人们不免好奇那些神秘的传闻。有一口夜半飘出笙歌的枯井,不过是醉红楼自家放出的小道消息,为了招揽客人的一种小手段而已,哪里想到井下还真能被藏着什么。
“树大招风,一口井的名气大了,难免吸引了特别的关注。”
月枕石也说不清醉红楼是否风水有问题,她看向笙井后方的围墙,一墙之隔正是那间地下室藏猫的分尸处。宋二保的案子结束了两三个月,而小屋的真正主人薛茂完全不见其踪。
“古管事还是先自查一番,这一步是少不了的,过一会开封府也会派人来问话。想来古管事也不希望有恶徒盯上醉红楼,我们都要及时把危险给遏制住才好。”
两人没在醉红楼多加停留,这就先回开封府,最重要的是看一看木盒子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盒子上挂的那把锁有些生锈了,可以看得出来别管木盒什么时候埋到地下,它本身该是有些年头没有开启。
月枕石给锁抹了一些油,没费太大的功夫就把锁给打开了,里面是一叠书册,总共十一本,最上面那一本的样式显然与其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