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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花市过去,眨眼就是大半年进入了初冬。
月枕石自从拜了何必为师后就从柏夫子的学堂退学了,还是会三五不时地去学堂的藏书室坐坐,更是执笔将送别处书局里看过的书籍默录下来增加学堂的藏书量。
说来奇妙,自打她被传国玉玺在生死关头的传功之后,仿如打通了奇经八脉被洗精伐髓了之后,杂质尽去后容貌与体质愈发提升,而最让人高兴的是读书几近能够过目不忘与内力修习也日进千里。
在武功的教习这一点上,何必并不吝啬于月枕石一人,也不知胡舟与他达成了什么共识,他还将深厚内功的心法传于了展昭。如此一来,展昭才开始迈入了飞檐走壁不是梦的行列。
相较于武功,何必显然更看重将那些千奇百怪的知识传给月枕石。可谓上至天文下到地理,单说其中的奇门八卦一途又何止是抓鬼驱邪那般简单,简直是包含列兵布阵通彻鬼神之势。
月枕石亦是在学习阵法时才听闻百余年前的旧事,杨家将大破辽兵,其中竟是有杨宗保与穆桂英等人物。在记忆中源自小说话本的人物竟是真的存在过,还真有天门阵那般光怪陆离的阵法,也就不得不承认这个宋朝是耶非耶说不清楚。
何必表达出来希望弟子要在六七年里学会所有一切的计划,此等学习程度与难度比真的让人咋舌。
这让人很怀疑何必究竟师从何处,仿佛集诸子百家于一身,有些科目不求她多精通,却是务必要一字不差地记下,并承诺待到来日找一个靠谱的人传授出去,那么为什么何必不亲自去找继承人?
很多事,过去的多思无益,将来的多虑无用,只能着眼当下。
四人为了方便教学与学习搬出了青羊宫,何必财大气粗地直接在附近买了一处大宅子安顿了下来。
展昭不愿意白吃白住,更何况他也算何必的半个徒弟了,想着总得给两位师父做些什么。过去习惯江湖漂泊不计较赚太多钱财,却是在这大半年内被潜移默化关心起要攒下足够家用了。
这大半年来,基于朝廷鼓励商贸的政策,进出成都府的商贾往来越发热络,可以看出以成都府为中心辐射开去,整个蜀地都日益繁华,而从客商口中更能得知东京汴梁也是如此。
百姓手里的钱渐渐多了起来,有了余钱也就愿意消费,而可以预见各种产业链正欲形成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