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的情况比适才好一些了。”
展昭在岩洞边发现陈志时,刚一想要靠陈志就见他开始慌乱地挥动手脚,完全就是惊魂未定的状态。
至于陈志为何为稍稍安稳了下来?
展昭深深看了一眼月枕石,早前她揪下了白毛的驴头毛,顺带将那一撮毛放到了他手里。之前正是将一撮白毛放到了陈志额前才将他稳住了,不过这个原因心照不宣就好了,不必说出来公之于众。
月枕石也不知她为何能心领神会展昭的眼神意思,‘你养了一头好驴’,这应该是不带任何反讽的夸奖。
朱大富见到陈志的情况是心有不忍,将心比心,如果是朱睿受了这种苦,那他不知要心痛成什么样子。
“既然都找到了,我们快点往府城里赶。小孩受了惊,必须请人帮忙压惊。”
此时,朱大富没有提起直接送往青羊宫,万一青观主不擅长此道,那他提议了就是在故意坑人。朱家与青羊宫有生意上的往来,他可不能把合作伙伴往坑里推。
朱大富不提,月枕石肯定也不会提,收惊之事还是问过青观主再说。
展昭于心不忍地刚想要多言几句,可是陈志的父亲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家阿志素来胆小乖巧,会有此一劫全是交了狐朋狗友。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从此之后再也不许他与那些损友往来!”
陈志的父亲将陈志抱到了驴车上,他缓了一口气才冷冷看了朱大富与朱睿一眼,就转身对车夫大声叱喝到,“长贵,还不驾车快走!留在这里与这群不三不四的人,你不怕去了半条命?”
陈志压根没想过去青羊宫请青观主为陈志收惊,他知道朱家与青羊宫有合作关系,而他半点也不想看到树林里的这些人,甚至已经想好了让陈志转学不在柏夫子私塾继续读下去。
“阿志,爹知道一定是那些人把你带坏了。”
陈父边说边为陈志擦拭起脸上的血迹,而看到陈志的衣服被树枝划得残破不堪,更是取出一件新衣为他披上,这就看到了夹在他衣襟里的一撮白毛。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陈父想当然认为白毛是陈志在逃跑时不小心剐蹭到的,他眼也不眨地就将白毛扔下了车。
被留下的一众人多少都有些尴尬。
此次逃学的主因是寻宝,寻宝笔记最初是由朱睿提出要买的,所以说朱睿牵头寻宝是没错。然而,朱睿没有逼迫其他三人必须跟着来,那也不能把所有的罪过走算到他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