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乖一点跪着听我说
夕欢曼声笑言:话?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坏人,也想好好的跟你们聊聊天啊。”
她的一脚刚好踢在宁小雨肋下,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觉醒异能前,程衍和姐姐将她保护得好好的,除了受惊挨饿受凉,都没受过皮肉之苦。
这回挨到真家伙了,疼得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人清醒着,却不再过去用异能给男友治疗了,只敢远远的求情:“姐,你突然怎么了?为什么要打断程衍的腿,有……”她想说有什么冲她来,不过迎上夕欢愉悦的笑颜,忽然不敢把这个逼装完,生怕她来一句快乐的好哇。
M不关心这两人的生死,夕欢也没说要留活的,两脚下去程衍的膝盖骨碎得不能再碎,只能匍匐在地上,肉虫似的抖半天。
夕欢很有耐心地等他找回说话的能力。
程衍额角贴着微凉的地板,一脸的汗和眼泪,全是疼出来的,狼狈得不想抬头:“你、你……想聊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他两只脚到底怎么样了?
小雨能治好吗?
他不想残废,程衍怕极了,怕残废,也怕死,疼痛影响了他的判断,态度和腰骨一样软。
“我现在不就跟你们好好说话吗?”
夕欢也在慢慢的找话,偏着头,鞋尖抬起他的下巴,满是脏泥的球鞋鞋底轻轻碾过他的脸颊:“程衍,你现在的脸,和我的鞋底很相称,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哪个比较脏,比较恶心,”她叹气:“说到哪里了?对,刚才说到信任的问题。”
残破的店面,除出地上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外,安静得连空气也要停止流动,在密闭空间里,那微妙的臭味更加浓郁了。
夕欢自觉没有特殊爱好,她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但属于‘宁小鱼’的部份,则兴奋得快要影响她的情绪——上两回穿书的角色性格都很平和,没大仇怨,宁小鱼不同,她恨透了程衍和宁小雨,恨入骨髓,已成本能。
居高临下地俯视二人,夕欢的眸光冰凉,声音稳稳当当的述说下去:“我以前也很信任你们,毕竟是亲妹妹,男朋友,又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逃亡过,我抱着你躲在货车后箱里,捂住你的嘴怕你叫出来吸引了丧尸,你应激反应把我的手咬出血了,我也将嘴唇咬破了皮,我们维持着那个姿势直至后箱缝里漏进来阳光。我以为我们是过命的亲姐妹。”
夕欢侧着头,稍稍陈述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语气温柔愉悦得像是咏叹调:“我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