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受重伤,就是因为他出现的地点人烟罕至,连丧尸都没几只。
“……”夕欢心情复杂地看住他:“您真的不是丧尸王吗?还让我杀了那么多丧尸。”
“我们不是同类,没必要感到可惜。”
提及为自己卖命的丧尸,M脸上的笑容也掩盖不了漆黑双瞳中的冷漠,提起它们,就像说一件趁手的工具,毫无温度,这点冷看着让她犯悚,但也增添了安心感。夕欢已经发现M性格中天真的一部份,她软下声音,一边头皮发麻,一边笑着哄他:“也是,你只对我一个好。”
这说法,M很喜欢,不顾外人将至,扑进她怀里蹭她的脸——要是有尾巴,恐怕要摇成电风扇了。
夕欢抬手,盖上他背后抚摸其背,仅剩的那点不安亦消散无踪。
不管M有没有人性,是否残忍,在末世这个极端环境中,对她好就够了。
当然,和平年代另说。
毕竟他能残忍对别人,也总有一日能残忍对她,没人能保证永远是特别的那一位,所以爱情小说的病娇很萌,现实中的病娇则敬而远之。
“既然能自保,我想跟他们谈谈。”
“好。”
“你待会别说话,听我的。”
“好。”
M爽快答应,似乎对他而言,要杀要放都没所谓。
他对其他生物的遭遇漠不关心,缺乏攻击性,很多时候更像一株喜静与阴凉,独自生长的植物。
走廊外的一行人到了夕欢也听得见动静的距离,密集的脚步声使她有点心里打着鼓,与光脑求助——【光脑,能不能将痛感降低,但不完全断绝?】
完全断绝的话,可能被偷袭受重伤了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