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怎么跟夕欢说啊……
不能说。
他一秒下了判断。
云子策侧过身,闷闷地将脸埋在软垫子上,想象成夕欢柔软的怀抱。
不及她万分之一的好。
手机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滑落到腹部上,轻轻一震,震得他一激灵。
他手机里加了不少行内人的联系方式,就希望有活的时候会想起他,所以除了在片场的时候,从来不设免打扰。这时虽然他想将自己关起来,跟整个世界隔绝,手却认命地将手机从沙发缝里扒拉出来。
夕欢:【你在家?】
狗子云:【嗯,在家撅了!Orz】
她被他的说法逗笑了,脑补一只失意前屈的柯基宝宝。
夕欢:【方便我来找你吗?】
盯着弹出来的消息框片刻,云子策整个人像进了油锅的生虾,从沙发上弓身弹了起来。
她要来找他?
云子策环顾自己乱得像狗窝的单身公寓,心中飘过四个大字——
完犊子了。
羞耻心,始终还是敌不过想见她的心情。
把地址告诉夕欢之后,云子策以九秒九的速度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把睡了一夜下巴长出的胡渣刮掉,一边往脸上糊了个补水面膜,一边手忙脚乱的在客厅收拾衣服。他不怎么吃外卖,为了保持身形,好一段时间都在吃白水煮鸡胸,自己随便做做就能吃的成品,于是家中真正称得上是垃圾的不多,只是乱,无可救药的乱。
生活并不缺乏放衣服的地方,只要你能放宽心。
云子策就是心特别宽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