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任我,不想让我上你家?】
欧时希的语气几乎是阴沉的。
他已经过了闹脾气的年纪,更像一只心有郁结的成年猛兽,看着很不好惹,有货真价实的獠牙利爪,沉静阴郁地在树荫下一藏,来往的动物都想远离他。
面对总裁的霸气,夕欢哈哈哈的笑出声,越发不正经:【当我入幕之宾,是要被我睡的。你想跟我睡觉吗?】
【我想。】
………
…
不,等等,总裁,你看着一副浑身节操的样子,昨日见面更是通身凛然不可侵化的高岭之花气质,今日怎么就把节操连皮带骨的啃个精光,还做出这种很想被亵│玩一下的危险发言?多半是思想出了问题,夕欢很痛心啊。
欧时希:【如果别人可以,为什么不能是我?】
欧时希:【……算了,这个真的不想在电话上说,一小时后见。】
办公室里,欧时希深呼吸,玩了一局电脑自带的扫雷,才平复掉情绪起伏。
不应该,太幼稚了。
他深刻谴责自己。
抽离开来,从第三人称的角度看下去,他简直幼稚得不可思议,十七岁的欧时希也不太可能说出这种话……虽然他会这么想,但人的成长过程就是将会说出口的话一句句的收回去自个儿消化。二十岁后就该把“你为什么不爱我!”这种话收一收了,三十岁更是连这想法都不必有,爱是该爱的,恋爱到至死方休也理直气壮,只是心里该清醒一点。
回望过去的一小时,欧时希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为了一把玩具枪而哭唧唧的小学时期。
深锁眉头下,碧绿的眼翻滚着化不开的郁色。
指尖轻敲桌面,在静默的办公室里是清晰可闻的哒哒声。
片刻,他将秘书叫进来:“例会取消,我有事要先走,今天下午不会留在公司。”
“好的,欧董。”
秘书从善如流地记下,内心却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