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师妹欺负她。
当两个女人在男人心中,其中一方经常要被欺负的,那孰高孰低,不言而喻。杜浩歌明白他的意思,更从他眼里读懂了决绝。他为难极了,才刚下决心不要去见那个捉摸不透的女人,就被托付了责任,可他断不可能在这时拒绝师弟,含混道:“你自己留下来照顾,我对……姑娘,没办法!”
一旁的陈征听在耳里,立马明白——原来这对陪出感情来了!
怪不得不愿意娶贞儿。
他思索的空档,华听风又道:“我猜师父不忍心废我武功,师兄也不会愿意助我一力,我无法自行废掉,所以另有一策。”
在场众人,腾地升起一阵不祥预感。
如果说小师妹是最能闹的,那二师兄就是最能憋的,练功受伤吃苦的时候多了去了,他从来不吭一声,有时闷过头,练错了方向,还是大师兄发现的。无法与他人主动沟通,是他严重的缺点,而他又特别能忍。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在沉默中,华听风自爆过几次轮回,粉碎数次,重组起来,也依然的一身刺骨。
天性难移,大抵如此。
华听风的动作快而果断,离最近的师父又有一段距离,以致他接下来的举动,无人来得及阻止。
抬手,成勾。
“师弟!”
“听风!”
“二师兄!”
陈征大惊,踏前两步,却被少年脸上泊泊流出的鲜血镇在原地。
这是何等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