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一张脸,一种风格就想迷倒全人类,是低估了人心审美多样性。
对心理健康的杜浩歌,她可以先把姿态摆得强硬些许。
杜浩歌被她笑得没脾气,虽然在他的认知里,他是占理而且是来说理的一方,但面对姑娘的要求,他还是服软了:“是。”
“那我要是离间他俩的感情,你不该支持我吗?”
“不,”杜浩歌眉头拧眼,却字字坚决:“我希望师弟师妹幸福。”
“那如果听风哥哥不喜欢师妹,你会勉强他,成全陈姑娘的幸福吗?”
“不会,这样等于误了他俩,也误了你。”
唔,说话还像个人。
夕欢笑睨他一眼,调侃:“你不是视陈姑娘如亲妹?你对亲妹有绮念?”
她说得太直白,根本不像姑娘家会说的,杜浩歌被调戏了个十足:“师妹还小,我怎能……你偷听过我说话?”
“你嗓门大。”
“……”
杜浩歌被噎住了。
夕欢也不着急乘胜吐槽,一手支着下巴,给他一个漂亮的侧脸。
须臾,他反应过来——被她带胡同里去了!只是她一通连消带打,让气氛缓和了许多:“你……我已经回答了你很多问题,你也该回答我的了。”
“要是我不答,你拿我有办法吗?”
“拿你没办法,”杜浩歌实话实说,然而随即抬眸看牢她,眸光雪亮如刀锋,又明澄若清得见底的湖泊:“我希望夕姑娘能回答我。”
“我若是你师妹口中的坏女人,这时就不会对你说实话,我若不是,当然会为自己的清白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