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五分钟,华听风浑忘自己抱怨过的——‘这点路程,我一个人轻功来得快多了。’
只觉这段路走上一个时辰就更好了。
他没忍住,问:“你对我的病……怎么想的?”
“怎么想?”
夕欢不假思索,好听的心灵鸡汤顺口拈来:“远离眠蓝花啊!没了这花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了,既然它会让你难受,那就离得远远的,何必自责?若要算是非,那还算眠蓝花的不好呢!我们大方,不跟花儿置气,就离它远一点。会痛,不是听风哥哥的错啊。可惜这后山不是你的地方,不然一把火烧了它就是。”
最后一句说顺嘴了,她连忙补充:“最后一句……我就开个玩笑。”
“不是我的错吗?”
华听风敛目,并不敢奢求太多。
“对,谁说是你不好,我帮你骂他!”
“……哈,”
华听风薄唇微翘,神色转眼又恢复平淡,夕欢错开了一眼,没看见他难得的畅快笑颜:“不喜欢,让我难受的,便远离,一把火烧了它……我很中意你的说法。”
夕欢眉头轻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光脑,黑茫茫一片的虚拟幻境里,新的一行字随之书写而出:【夕姑娘并不知道,她无心的一句玩笑话,便是日后魔教教旨。】
算了,多想也没用,转个话题。
“好累啊,”
夕欢转头,笑盈盈的看住他,伸出手:“可以牵着我走吗?”
会心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