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从杨修的嘴里听到的,应该不假。
荀彧没有作声,荀攸道:“要不要去查查曹氏与夏侯氏的族人究竟到许都是有什么事?”
“不用查,想必该查的他们都去查了。”他们,指的是其他的世族。
“那,如今我们按兵不动?”荀攸想要肯定荀彧的想法,荀彧点了点头,希望曹盼真能做到她想做到的。
“查到了,曹氏和夏侯氏的人进了许都都去了她那纸坊。”
“都去纸坊了,知不知道那些人去了纸坊做了什么?”
“查不出来,去过纸坊的人嘴都很严,根本打探不出什么消息来。倒是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人都是一批一批进去的,没个三天又换一批,眼下留在许都的人越来越少了。难道那曹盼会将制纸的办法都教给他们不成?”
有人猜测,却又立刻给否了。
“如此万金难得的方子,曹盼死攒着连点消息都不肯透露给我们,又怎么会平白无辜地教给曹氏跟夏侯氏的族人,那不是疯了。”
你一言我一句的,各抒己见,终归都不觉得曹盼会把造纸的办法尽教给两族的人。
以己推人,就是他们自家的家主,不管是哪一个,纵然是区区一个酿酒方子,那也只传儿孙,绝不会叫旁的人知晓。
曹盼正是捉住了他们这个心理!
等曹氏与夏侯氏最后一波人离开了许都,曹盼收到已经赶回谯县的族人传来的信,造纸坊已经建了起来,如今已经制出纸来了,有曹盼纸坊的师傅指导,制出来的纸与曹盼纸坊做出来的一模一样。
曹盼迅速的回信,让他们一切按之前说好的办,纸一但做了出来,立刻投入市场,卖!
至于许都这里,曹盼让人将所有的纸都统计好,放好了,就在不二酒肆旁边,曹盼开了一家店,一家书店,招牌就是曹冲书店。
接着将那雪白无瑕的纸堆着门口,上面写着曹冲纸,平价以售!
而另一边又写着,抄书赠纸,凡字迹端庄者,无论何人,入内领书抄写,抄一本送纸张比照书页。
抄书?抄什么书?原本被曹盼堆在门口的白纸给震到的人们,再看这抄书,必须进入书店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