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平娘的!”要去拜见的人是必须要拜见的,平娘也清楚着,拿了帕子给曹盼轻轻地擦了擦,这才发觉曹盼竟然已经睡熟了。
平娘那叫一个心疼,她是伺候着曹盼和长大,曹盼什么样再没人比她更清楚了。要不是真累极了,不会这样倒床就睡。
接下来的日子,甭管是谁,哪怕是曹操让人来请曹盼,平娘都把人打发走了,直接跟曹操带话,曹盼的身体一天没好全前,绝不能出门。
行,曹操还能不心疼曹盼,得了平娘的回话,要想看曹盼他就来。
一天碰巧看到荀府给曹盼送来的帖子,“文若有说什么?”
曹盼被那么一问拿眼看了曹操,“阿爹何意?”
“你们师徒的名份,难道要一直藏着?”曹操显然另有所图。
曹盼道:“旁人知与不知又如何,比起虚名来,难道我从荀家得到的好处还少了?”
“既然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为何不要!”曹操不算很贪心的,但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他断没有推开的道理。
“那就要看阿爹觉得是荀师傅重要,还是一个虚名重要了。”曹盼比曹操更不贪心,况且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荀彧为她壮名。
听着曹盼的话,曹操轻轻地一叹,“可惜了!”
曹盼当作没听见,她很清楚,曹操这一句可惜不仅仅是为她。
“荀府的赏花宴你与卞氏一同前去。”曹操指着曹盼案前摆着的帖子如是说,曹盼道:“知道了!”
凡是曹盼应下的事,曹操就放心了,瞧了曹盼已经恢复了红润的小脸,一定要想办法,尽快让曹盼将之前遇到的那个男人给丢开,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给曹盼另找一个郎君。
这么点想法,曹操自然是不会宣之于口的。
眼看着荀府赏花宴的日子到了,曹操提前跟卞氏叮嘱了几句,“注意盼盼有没有多看哪家的郎君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