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同族之间也多有争斗,要说曹操没有发现,曹盼是不信的,他是没功夫管才对。
“今日见了宗族的叔伯,有何想法?”曹操见完了客,脚痛得厉害,即让人端了热水来泡脚,曹盼坐在他的下首听着这一问道:“人心各异,然皆以阿爹之命而是从。”
曹操高兴地点头,“看得明白。”
“阿爹觉得这样以阿爹之命而是从的曹氏宗族,比起旁的世族来,如袁氏,荀氏,杨氏,司马氏何如?”曹盼缓缓地问了一句。
泡脚正舒服着的曹操难受了,承认道:“差远了。”
真是实在啊,哪怕是自己家里人,曹操也得老实的承认,自己家真没办法跟那些四世三公的世族相比。
“世族世族,不是只有一个称号而已,而是他们真有这样的底蕴。阿爹如果想让曹家能够与天下世族相抵衡,曹家如此下去,绝无可能。”曹盼指出事实,曹操道:“他们没用,我又能如何?”
曹盼摇了摇头,“非也。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难道除了会打仗,能参政,其他的人就没用了?”
“何意?”曹操问着曹盼,曹盼坐近了曹操,给他解释什么样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只在一个领域依靠一个人强大是很脆弱的,想要曹氏真正的强盛起来,应该让曹氏的人涉及各个领域,发挥每一个人的长处。然后都拧成一条绳,这一条绳,能随便的砍断吗?
曹操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跟曹盼说话了,这孩子看到的问题很实在,一棵树上吊死是可耻的。
所以一看曹盼新年都没提要回宅子的事,曹操暗搓搓的盼着曹盼往后再也不提回宅子的事更好了。
然而曹盼果然是生来克他的,元宵节那日用了晚饭,曹盼就冲着曹操道:“陪了阿爹这半月,我该回宅子了。”
曹操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不回去也好!”
回应曹操的是一片沉默,曹操看了曹盼那张小脸,聪明的孩子主意也大,喜忧一半。
“这是我让人给你特意刻的一块玉,你戴上。”曹操显然给曹盼准备了礼物,是一块红似血的玉,曹盼拿在手上只感觉到一股暖流,惊奇地道:“玉是暖的?”
“此玉冬暖夏冷,当世少有。你夏天的时候总叫唤热,带着它凉快些,我还叫人在上面刻了你的字,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