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盼道:“今年先这么多,要是将来我赚的银子更多了,再给阿爹多加些。”
怎么说,曹操还真是没被儿女孝敬过银子啊!如今拿到了曹盼的金子,外头还有一箱放着,曹操高兴是必须的。
“你那酒坊竟有如此之利?”曹操高兴过后,上下打量着曹盼,曹盼点头道:“那是!我那不二酒坊的酒,独一无二,天下仅此一家,远近闻名,不远万里来拿我的酒的人不计其数。”
曹操瞅着曹盼看了半天,曹盼道:“阿爹放心,以后我的生意会越来越好,你要是差钱或是谷帛了可以问我要。”
这辈子曹操是还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以往都是儿女问他要钱来,如今竟然被曹盼大气地说,差钱可以问她要。
“哈哈!”曹操开怀大笑,“好,好,我的盼盼出息。”
突然话锋一转,“这么说,你孝敬阿爹的,只是少数?”
曹盼理所应当的道:“钱生钱,要是我把赚来的银子都给了阿爹,又怎么以钱生钱呢?”
“你啊!”曹操在心里默默地给曹盼贴了个人精的标签,曹盼拿出了一块玉牌来,“这个给阿爹,要是哪天阿爹缺钱,拿着他交给平娘,平娘会把阿爹要的钱给阿爹的。”
曹操道:“你怎么尽说阿爹缺钱?”
“阿爹不缺钱?”曹盼一副跟我就别装的表情,直让曹操牙痛。
一手拿过曹盼给的玉牌,“既是孝敬的,没得还的!”
如此无赖的模样,曹盼不以为然地挥手道:“既是给了阿爹的,岂有让阿爹还的道理。”
这豪气的小模样,曹操真是乐极了。
至于跟曹盼一块做生意的曹据几个,盯着曹盼给曹操的金子,这只是一小部份,外头还有谷帛,有人偷偷出去看了看,回来比划那堆东西的大小,不由地咽口水。
跟曹盼一比,他们就是渣,渣得不能再渣。
现如今的社会经济,生活必须物都没法完全供应,自西汉而用的五铢钱经董卓之乱,几乎已经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