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怪他,就你不可以,他这样都是为了谁?”丁氏看着曹盼指出,曹盼道:“所以我最怪的是我自己。”
丁氏看着曹盼,曹盼脸上的伤痛根本无法掩饰,丁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先不说这些了,去休息吧。”
曹盼应了一声,闷头就往屋里跑去,平娘唤了一声夫人,丁氏扬手不让她说话。
自那之后,曹盼再没有踏足丞相府一步。
曹操让人来叫了两回,曹盼还是没去,气得曹操道:“小小年纪,气性倒大,我倒要看看你能气到什么时候。”
至此不许任何人再让曹盼入府。
曹冲一日与曹操读史,与曹操问道:“父亲觉得重情重义者合用,或是无情无义者合用?”
“用人唯才,合用不等于信任。”曹操听着曹冲的问话如此说。
曹冲道:“如阿盼,父亲与阿盼生气,气的是什么?”
如今府里都知道曹操在生曹盼的气,谁都不敢提起曹盼,这时候曹冲说起,曹操看了他一眼道:“气她里外不分。”
“可是华佗于曹盼有恩,阿盼的眼睛是他治好的,而且华佗先生之死与阿盼有关。倘若阿盼对于华佗先生之死不在意,与往常无异,如此之人,父亲喜欢吗?”
曹冲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问曹操。“阿盼知道父亲是为她好,然而无论父亲的目的是什么,华佗先生已死已经是事实,阿盼对华佗先生心中有愧,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父亲,难道不对?”
话里话外还不是指曹操让人去请了曹盼几回,曹盼都借口不来府里的事。曹操道:“依你之见,我就不该生气?”
“父亲喜爱阿盼,所以父亲觉得阿盼也该喜爱父亲,不该为了一个外人与父亲置气。然而阿盼重情重义,这是我喜欢阿盼的地方,难道不是让父亲更喜欢她的原因?”
曹冲只从情义入手,不论是非对错。曹操听着觉得不那么生气了,冲着曹冲道:“我就算不生盼盼的气,她的气还没消呢。”
“我去给阿盼说说话,一定会让盼盼来看父亲的。”曹冲与曹操说着,曹操道:“这个主意不错,她来看我,就算是与我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