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府君。”曹丕与满宠作揖,满宠道:“请随我来!”
在前面引路,直往大牢去。曹丕回头看了曹盼一眼道:“别怕!”
想当初他第一次来大牢的时候都有些害怕,曹盼是小娘子,年纪又小,曹丕只能尽力地安抚她。
说着已经走入了牢狱中,可以看到狱中那些血淋淋的人。曹丕一直注意着曹盼的神情,曹盼平静得让曹丕有些惊讶。
“那就是华佗的尸身。”满宠停在了一处牢房,白布遮掩着尸身,曹盼走了上去,伸手就要掀开白布,满宠先一步阻止道:“小娘子还是不要看了。”
“他因我而死,若是怨我恨我也是应当。只是他是医者,怕是从来没有怨恨过我的吧,我又何惧。”曹盼说着已经掀开了白布,身首异处,曹盼一眼就看出来了。
翻白布的手一顿,曹盼问道:“先生临死前有给我留了什么东西吗?”
满宠一顿,没想到曹盼会有如此一问,转头道:“问问狱卒此人临死前可曾留了什么东西?”
很快一个小狱卒被带了来,小狱卒一来就急急地告罪道:“大人,小人原本也是不肯帮他留着的,是他说他留给的是丞相府的小娘子,还说丞相府的小娘子一定会来的。所以,所以小人才会留着。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跪下来只盼满宠可以网开一面。满宠道:“东西在哪儿?”
小狱卒一听急急地从怀里将东西掏了出来,“大人,在这儿,在这儿!”
满宠拿过,是厚厚的一卷竹简,包得十分严实。曹盼已经走了过去拿过,拆开一看,是华佗倾尽毕生心血所总结的医书。
最后的地方,是华佗以血写下的字:老朽此生唯一所愿,万望小娘子将老朽毕生所著的医书择一传人,世代相传。
“这是赏你的。”曹盼从腰中取下了荷包丢了小狱卒的手里。小狱卒大惊,巴巴地看向满宠,满宠道:“还不谢过小娘子。”
“多谢小娘子,多谢小娘子。”小狱卒千恩万谢,满宠挥手让他离去,曹盼道:“烦请满府君帮我叫几个人为华佗先生厚葬。”
曹盼想到了多年前那位只有两面之缘的师傅,想必,他们会愿意一块作伴的。
“就将华佗先生葬在……”位置曹盼还记得。满宠自无不应,立刻让人安排了一应棺木和人手,曹盼直至华佗下葬,为他烧了纸,这方说道:“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毕生的心血付之东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