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盼,阿盼你可别乱动,虽然说你们两名字一样,但她姓曹,你姓丁,你可别乱动,别惊忧了她。”一个二十来岁,长得很是漂亮的小姑娘推开了棺门,一旁的人急急地说。
“已经推开了,里面并没有尸骨,只有一个绵盒。”那叫丁盼姑娘如是说。
“啊,空棺?”一旁一个老教授一听探着头一看,果然只有一个绵盒,伸着手就要接过,可却似是触电一般,惊得他立刻地收了回来。
“看来女帝不是很喜欢你这样的糟老头碰她的东西哦。”丁盼掩口笑着说。
“乱说话!”老教授嗔了一句,丁盼伸着手去拿,老教授刚要劝一劝,不想丁盼已经将绵盒拿起来了。
“你瞧,我就说了,女帝一定是不喜欢你碰她的东西,你看我不是一拿就拿到了。”
“不是,你怎么就知道女帝喜欢看脸,昭宁朝也罢,乾清朝也好,并未听闻女帝因长相而弃才不用。”
“作为一个女帝,结束一个乱世,开创一个盛世的女帝,怎么可能是一个凭喜怒而行事的人。再说了,又不是选老公,臣子长得好不好看,那也比不上合用。”
“可是,女帝之重臣,多是相貌之众的郎君,周不疑、杨修、秦无,这些人早就已经出世的画像不是表露得一清二楚的?”丁盼手捧着锦盒,老教授急忙地让丁盼把东西放到一旁去,伸手想要打开的,丁盼看着他不说话了好半响,老教授果断地把手缩回来了。
“那,阿盼,你帮我把锦盒也打开了吧。”
显然是吃一堑长一智了啊!
丁盼道:“我这可是帮了你三个忙了。”
“啊,什么时候成了三个忙了?”老教授一听十分的茫然。
“帮你打开了乾清女帝的陵墓,这是第一个;帮你从棺里拿出这锦盒,这是第二个;打开锦盒,那是第三个。”丁盼侧过头俏皮地说。
老教授一顿,丁盼继续地道:“那我们之前的要求可得要翻上三倍了。”
“不是,阿盼,有这么算的吗?”
“难道不是这么算的?”不答而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