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周不疑便直接问了曹恒。
“第一名于我而言有意义吗?”曹恒这么地反问了周不疑,周不疑一笑,曹恒道:“别人需要争第一,我并不需要。”
周不疑十分肯定地道:“殿下所言甚是。”
曹盼为什么给曹恒选了那么多的伴读,既是让曹盼看到各种各样的人心,随着这些人的成长,曹恒更会亲眼看到人心的变化,人心难测,也最难看透的,但是,却又是为帝王者最该要学会的课。
一个名次,旁人要费尽心力的去争,为的是要一个露脸的机会,曹恒需要吗?不需要。
所以,曹恒哪怕能考到,她也不会去考第一,保持得第三,她能看到更多东西。
周不疑看着曹恒,虽然曹恒的性格与曹盼截然不动,可是曹盼处事的风格无声无息地渗染着曹恒,曹恒在不知不觉间学得如曹盼一般。耳濡目染,帝王心术,曹盼从很早就已经开始教导曹恒了。
“殿下,我们去玩吧,殿下有没有上过屋顶?”人多而参差不齐,有认真学习的,当然也有一天到晚都想着玩的人,曹恒对待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不因人的成绩好而优待,也不因人读书被罚得多而给人脸色看。当然也是因为她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的变化。
反正嘛,大家都一样是曹盼的伴读,只要曹恒不说把人赶出去,在这个学堂里要混下去的人,必然都会要跟曹恒打交道的,手段层出不穷,曹恒感兴趣的就会陪他们一起玩,有时候不适合去玩的,曹恒也会去参加一两次。
如此一来,倒是让人辨不出曹恒究竟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最后,都只能露出自己的手段来,凭着自己所擅长的,想要引起曹恒的注意。
屋顶,曹恒长了那么大,确实还真是没上过。
“上屋顶,能玩什么?”宫里没孩子,曹恒又是个安静的,说玩,并没有什么可玩的。人一多了,玩的手段就多了,但是上到屋顶,那能玩什么?
“殿下没有听说过,站得高,看得远。听闻殿下曾随陛下出过征,但是殿下有没有看过整个洛阳城是什么模样?”那人一见曹恒有兴趣,立刻兴致盎然地与曹恒说起,“殿下就不想看一看洛阳城究竟有多漂亮吗?”
对于新的事物,曹恒接收能力还是挺强的,站到屋顶上看整个洛阳城,听起来不错。
“在哪里能看到整个洛阳城的模样?”曹恒觉得既然此人提出了这个想法,一定有了主意,故而有此问。
“自然是太极殿了,太极殿是洛阳宫中最高最大的宫殿,爬上了太极殿的屋顶,便能看到整个洛阳的模样。”此人与曹恒说着,一脸期待地看向曹恒。
曹恒点头道:“好,那就去看看。”
说去,曹恒是真的去。偌大的洛阳宫,曹盼说了没有哪里是她不能去的,故而宫人们也都不拦着,但是临近太极殿了,曹恒碰到紫梢,紫梢与曹恒恭敬地见礼,“殿下。”
“紫梢将军。”曹恒对于后面一溜像是做了坏事的十几个伴读们似若未见,与紫梢作一揖而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