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她遇见的人,一个个都是一通百通,她才说对外贸易呢,人家就想到了与他国建立邦交了。
这事将来必然是要做的,曹盼也只跟诸公提了提这事,具体的章程并没有定下。崔钧竟然就把话挑明了。
如同用夏侯玄的理由,曹盼又怎么可能不用崔钧,这位一直以来都游历天下,这可是有一颗踏遍天下的心,如今既然能够走出大魏去,这还是公费出的,安全也有保障,当然必须的去。
用人做事,互惠互利是极好的,曹盼也不问崔钧为何,只要崔钧能做到曹盼要他做到的事,余下的曹盼根本不会多问。
由此,崔钧成为大魏第一外交官迈出了第一步,大魏在一统天下之后,迅速由目光朝外,由女帝而始,一步一步给大魏的臣民奠定了保障,促进对外贸易,贸易这个词,出自曹盼之口,又被他们迅速的理解并接受了这个词语,也只有这两个词更贴切体现这样的行为。
不仅是大魏本身,匈奴、鲜卑、胡羌等各民族,曹盼也不忘带动着他们一同发展,扬之所长,将他们本身具有物色的东西更大的体现出来。
乾清十一年正月,恰逢女帝称帝二十年,又正是女帝四十五岁生辰,大魏上下迎来了万邦来朝的盛状,皆表示出了他们的欢喜与欢迎。
洛阳城中,随着多年来对外之商贸,四处可见形形色色,服饰各不相同的他国之人,而匈奴、鲜卑、胡羌等族,皆感于女帝的仁厚,对女帝俯首称臣,恰逢女帝生辰,故也来到了洛阳,献上他们精心准备的贺礼,表达他们的一番心意。
尚未得见大魏女帝,却见到了那已经渐渐长成的大魏公主殿下,大魏女帝唯一的子嗣。
曹恒生于昭宁三年,如今已经十七岁了。
十七岁的公主殿下,容貌出众,不喜言笑而显得稳重,颇具威严,纵不曾封为太女,大魏上下都清清楚楚,继任帝位者,只能是这位殿下。
而这位殿下纵然年轻,见诸国之使臣,无论是谄媚或是倨傲者,皆波澜不惊,一视同仁。
“母皇寿辰,于洛阳宫中设宴,诸位使节到了那日都能得偿所愿,见到母皇。”曹恒沉着地将这个消息在已经不知是多少人表示想要提前见一见曹盼时,再次重申了一句。
语气,数字,皆没有任何的改变,显得有些死板无趣。
本因其容貌而有所想法的人,见此都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
如此,他们也以为大魏的女帝必也是如曹恒一般,是个无趣之人。
却不料于女帝的寿宴上,叫他们都大为改观。
未语人先笑,说的便是女帝吧,纵然一身墨色的金边冕服,头戴长冠而显其威,但是只一眼,便叫人心生亲近。以至于见到随尾曹盼身侧沉静如水的曹恒,真是怀疑这是不是亲生的?
亲生的不假,但是单从表面上看,性情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阿恒,你就笑一个吧。今日是朕的生辰,瞧瞧下头那些使臣看到朕再看到你的表情,一准是在想你究竟是不是朕亲生的。”曹盼侧过头与曹恒说了一句,叫随侍于她们身后的人皆是低头掩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