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巴再给颗甜枣,所以,叫他们一个个哪怕被曹盼虐得半死,心中除了对曹盼的敬,也还有佩服!
宫中上酒上菜,一声家宴,曹盼训完也不摆皇帝的架子,“上好的梨白,刚刚谁挨的朕的拳头最好,就许他喝个够。”
“陛下不早说还有这样的!”曹震这个最先倒下的人站了起来吐糟,曹盼瞟了他一眼,“你只许喝一盏,都不许给他。”
“不是,陛下,没有你这样的,不许拿我的酒。”曹盼话音刚落,曹震旁边的兄弟已经开始抢他面前的酒坛。
“谁让你倒得最快,陛下那都还没出手你就给倒了。陛下说了只你喝一盏,就一盏,他的这坛酒,咱们兄弟分了!”这可不是只有一个人打曹震那坛子酒的主意,好几个一块上了,架着曹震的人,夺曹震的酒直接开饮的也有。
“好酒,好酒,总算是能再尝一尝这梨白了!”曹震那一坛的酒叫那一群兄弟你一口我一饮的分了个精光,曹震想要去抢,叫人架着哪里能抢得了,瞧着一个个喝得正欢的,哀啼不已。
曹盼看着他们闹也不管,与曹植道:“律法已制定完成,子建哥哥过完年是打算留在洛阳还是再回邺城?”
曹植看着曹盼与族亲们闹得十分欢快,也看得很欢乐,听到曹盼一问,曹植作一揖道:“如果母亲想留在洛阳,我便陪母亲,母亲要回邺城,我就陪母亲回邺城。”
反正无论在哪里,曹盼都不曾亏待他,他又不是那等有野心的人,对于如今可以吟诗作对,以文会友,畅所欲言的生活,他过得很知足也很开心。
卞氏一手牵着一个小女郎,一手牵着曹恒,听到曹植的话道:“我还是回邺城,邺城毕竟是我熟悉的地方。”
那里有曹操的痕迹,也有曹丕的,余生再有曹植陪着她,卞氏十分的知足了。
曹盼道:“好!”
卞氏在哪里对曹盼并无影响,不过人老了,曹盼也想让她过得开心些。
“阿恒一个人是不是太孤单,陛下不打算再生一个?”卞氏站在长辈的立场问这一句并无他意,曹盼听着道:“不了,有阿恒一个就够了,比起生孩子来,朕还有许多事要做。”
生孩子等于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曹盼并不打算再冒这个险,生曹恒这一个已经费她极大的精力,要不是因为必须生,曹盼生不生都是另一回事。
既然如今已经不是必须的生了,曹盼自然是选择不生的。
“来!看看这些,与你差不多大的,都是你的兄长,阿姐。母皇不是跟你说了,陪你玩的人,就跟刚刚母皇与你的伯父们一般,打架,训人,打完了训完了,就喝酒说话。一家人,便是如此。”曹盼拉过曹恒,指着下头的人里这么跟曹恒说。
曹恒道:“我打不过他们!”
这么一句,让本来热闹的大殿一下子变得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