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字落下,四面八方响起了震天的叫杀声,戴图从船舱中走了出来,一下子注意到曹盼双耳溢出的血,唤了一声陛下,曹盼道:“快,救项龙。”
即有人将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项龙扶了回去,戴图也同样拉着曹盼道:“陛下,陛下的耳朵。”
耳朵,曹盼从耳朵里取了两个小玩意来,只是两个都染红了血,曹盼道:“放心,朕没聋,更死不了。孙权,今日必要他性命。”
弓长对付曹盼用过的手段,曹盼当初既然防着弓长又怎么会不防着孙权用同样的招术。
然而也不知道孙权从哪里弄来的东西,不仅是她听得受不了,就是正常耳力的人都听得难受。
耳朵流出了血,怕是耳膜受伤了,曹盼如今还能听到声音,其他的,等这一战打完之后再说。
“报,陛下,陆逊带了好手潜入水中欲将船底凿穿,万幸陛下早有安排,已经将他们都击退了。蜀汉兵马自章豫而来,将孙权安排从后包抄我们的兵力全都杀了,叫张将军他们赶来的兵马扑了个空。张辽将军让臣来问陛下,是不是要跟益州开战?”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手。
曹盼早就防着孙权了,他想杀她,不可能只生一计,论兵力,他不过两万之数,曹盼有多少兵,同来有三万,防着设伏的更有张辽的兵马在后。
孙权不动便不动,只要他敢动,孙权就必死无疑。
诸葛亮的到来是意外,不过,曹盼拿着帕子擦了擦耳朵流出的血,“不,与张将军说,这一次益州算帮了我们一把,鄱阳郡就归益州了。今日不动益州兵卒,孙权的兵马若降而不杀,如若不然,一个不留,也包括孙权。”
“是!”将士应下,而箭雨再来,曹盼执起一旁的弓箭,拉弓射出,目标是孙权。
孙权退回船后,即刻将两船的木板踢落水中,吕蒙赶紧的让人起航,船往后退。曹盼搭箭射来,孙权射闪不及,被刺穿了肩头。
“大王!”吕蒙看到孙权被伤,急唤一声,孙权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将肩头上的箭拔下,“走!”
暗杀暗伏都没能成,这是天不亡曹盼。看着湖水染尽了一片红,那飘在湖面上的尸体,孙权甚是痛心又无可奈何。
“陛下,孙权要走,陛下且留于此,我们去追孙权。”魏止朝着曹盼说话,曹盼却从腰中抽出了她的长鞭,化鞭为剑,“不,朕没来便罢了,既然朕来了,这个战场就是朕的。将士们,与朕一道,平定江东。”
身先士卒,这是为帅当为之事,曹盼今纵为帝,但这一场仗她既然来了,她就不能缩在人后,而是让天下都看到,她,曹盼,从前为将为帅,一马当先,纵为帝亦然。
帅不畏死,将士何畏?以身作则,曹盼从来没有忘过。
魏止真是要疯了,但是,他得承认,面对这样一个提着剑带着他们往前冲杀的陛下,他满脑子都是被激起的热血,只想随着曹盼一路杀去。
船支向孙权的方向追去,孙权那头看着四周的船越来越少,越来越少。而曹盼在后追赶,前面也还有诸葛亮等着,这一次,他要输了?
“子明,这一局,我们输了。”孙权笑着说,吕蒙与孙权跪下道:“大王,臣等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