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除了不能出去,吃穿用度,哪样不曾缺。”甄宓并不见任何的怨恨,反倒是对于现在的生活很是觉得惬意。
是啊,曹盼从甄宓的神情看出了惬意二字。曹盼与甄宓道:“我来看看子桓哥哥,与他说些话。”
甄宓不是傻子,哪怕没有人与她说什么,然而事情太巧了,巧得让聪明如甄宓那样的女子都不必费心去猜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联。
“明心。”甄宓唤了曹盼的字,曹盼温和地应了一声,甄宓欲言又止,曹盼道:“嫂嫂有什么话只管直言,没什么话在我这里不能说。”
“你,能否留他一命?”甄宓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曹盼看向甄宓道:“我若要他死他活不到今日。”
这样笃定又显得狂妄的话,甄宓却知道曹盼是说真的。
曹盼手下有多少能人,要杀一个曹丕易如反掌,曹丕到现在还好好地活着,只是因为曹盼不想杀他罢了。
“多谢你。”甄宓与曹盼福了福身。曹盼道:“你不必谢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了你。”
甄宓温柔地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为了父亲,也是为了自己。父亲哪怕说得再狠,失子之痛总会痛;而你是个坦荡的人,又怎么会愿意手上沾了至亲骨肉的鲜血。”
对于曹盼知之甚深呐,曹盼听着露出了一抹笑容,“嫂嫂能知我,是我之幸也。”
甄宓已经引着曹盼到了一处,“他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离着里屋还远着,但甄宓已经站定了再不往前走一步,曹盼也不问为什么,与甄宓作一揖,“有劳嫂嫂了。”
说罢转过身往里屋迈去,甄宓轻轻地一叹,终究回头走了。
曹盼从进府之后,府里的人就已经来报了曹丕,曹丕正坐于前,看着曹盼走进来,勾起一抹冷笑道:“恭喜你,你赢了。”
“谢谢。”曹盼坦然受之,也不用曹丕请的坐到了一侧。
曹丕看着这样的曹盼,眼中流露出了忌恨,“你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得到阿爹的宠爱?还是凭什么拥有如今的身份地位?更是凭什么我赢了,而你却输了,而且是一败涂地?”曹盼把曹丕想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曹丕深深地吐气道:“都是。”
曹盼道:“那你以为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