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吧。”曹盼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比起弓长带来的危机,名声算是什么。
她才不会在意天下人怎么看的她。
如此一来,杜子唯与樊夫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曹盼一回来既然答应了他们的办法,既便让人传出话去,曹盼要杀人,杀的人正是樊氏。
杜子唯出的主意是让曹盼假意将樊氏悬挂于城墙之上,引弓长来救,曹盼瞟了他一眼直接把这给否了。
这么明晃晃的陷阱还折腾人,震慑也不够啊!
故而曹盼直接就让人传话,明日当众斩杀樊夫人,连个罪名都没有。
“娘子这不也是太刻意了?连个罪名都没有。”杜子唯这么说了一句,曹盼道:“真想杀人要扣什么罪名?杀了便杀了。”
这话一出来,一众人都噤声了,曹盼发觉了一眼看过去,“怎么?”
“娘子适才颇有暴君的味道。”杜子唯老实地说,曹盼一眼看了过去,一众人皆是点了点头,都是这么认为啊!
曹盼道:“我是君吗?”
这一句驳得真好,立刻让人止声了,曹盼就是个娘子,哪怕她刚刚表现得颇有暴君的味道,她又成不了君。
“都去准备。”曹盼与杜子唯吩咐,杜子唯赶紧的去,而樊夫人在他走后又来寻了曹盼,“明日想诱他入饵,娘子不妨假戏真做。”
曹盼看向樊夫人,樊夫人道:“人不能自主,倒不如死了干脆,我只想过些清净的日子。”
说着抚过脸,樊夫人继续道:“他必须猜测娘子以我作饵,若不假戏真做,他是不会出手的。”
“所以夫人是想我如何?”
“射杀!那也是最能逼迫他出手的办法。”樊夫人如此果断地说,曹盼知道樊夫人是真的存了以死相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