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聪慧。”杜子唯说话,从腰中拿出了一信呈上。
曹盼走了过去拿过一看,杜子唯道:“这是战书。”
“战便战,何惧之。”曹盼看完了将信折得整整齐齐的。
“这回孙权没法使唤他了,与江东相隔万里的汉中,孙权有心相助亦无力为之,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进的汉中,又凭什么从我手里抢人,杀我?”
曹盼的目光冷如冰霜,这番狂妄之极的话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偏偏没有一个人怀疑。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引蛇出动。”杜子唯这话一出,引得曹盼立刻看向了他。
杜子唯道:“师妹愿为饵。”
曹盼没有作声,杜子唯看着曹盼,“这是最好的办法。想要引他出手太难,趁着现在他还不能确定你拿了师妹为何,以师妹作饵,杀了他而以绝后患。”
这样的话出自杜子唯之口,那其中的隐忍和痛苦,曹盼听得出来。
一个能引得弓长背弃了死守多年的门训出世的人,当然也能让他为之疯狂地来抢。
曹盼点了点头道:“看样子你与樊夫人已经商量好要怎么做了?”
“是,只是娘子一直未归,没有一个能与他抗衡的人。”也是一个能杀纯弓长的人,所以杜子唯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任何人。
曹盼点了点头,“善!你说说你的打算。”
没有杀死弓长之前,曹盼也是寝食难安。
杜子唯上前将自己与樊夫人商量好的打算告知曹盼,曹盼听着扬了扬眉道:“这样一来,有了大乔之事,再加上樊夫人,天下人都得骂我曹盼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话是贾诩与杜子唯异口同声地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