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被曹盼这么刺了一句,都能听到一阵压抑的呼吸声,气的啊!
“小娘子莫不是得了什么制盐之法,既然能平价以售。”
显然让曹盼改价是不可能的了,那就把曹盼制盐的方子搞到手。
呵呵!曹盼闻弦而知雅意,对着那刚刚说话的人道:“诸位手中的制盐之法,轻易传人了吗?”
你们都把着不肯放的东西,凭什么跑过来问她要?曹盼就是这意思。
一干人,一干人再次被一堵,但是,哪能轻易的放弃啊。
“我等愿以比曹冲纸更高的价格,买小娘子的制盐之法。”既然好说不行,那就谈生意吧!
谁人不为利呢,那就干吧,干!
“不卖!”造纸跟制盐又不一样,制纸的程序比制盐要麻烦多了,盐是什么,盐就不该以私营,她就要夺盐利,折断他们世族的翅膀,又怎么可能会把制盐之法告诉他们。
“不要说什么我一个守不住的话来。你们手中的制盐之法,你们都能守得住,我为什么不能。大家都有制盐的方子,从前你们能相安无事,如果你们要群起而攻之,吾亦不畏,只要你们觉得自己能威胁得了我!”曹盼直白地丢了不卖,半眯着眼睛掠过他们。
“想想后果,你们杀得了我?纵然杀得了我,也想想我的阿爹。区区制盐之利,难道就比命重要?”值得你们挺而犯险,要对她动手?
未尽之意,一个个都想明白了,曹盼轻轻地冷笑掠过他们。
别说,刚刚怒得确实起了这样心思的人,听到曹盼那暗含警告的话,想到曹盼那天说杀人就杀人,说逼供就逼供的手段,她就不是个好糊弄的,更别说,在她的背后还有一个曹操。
曹操啊,他才是心之大患。
倒抽一口气,却又不得不衡量自己究竟能不能跟曹盼,还有曹操给扛上,显然是不能的,可是,这盐利啊,实在是大啊,就没有什么办法,让曹盼均一点出来吗?
“小娘子,我们想与小娘子合作,不知,小娘子要如何才能将盐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