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曹操竖起大拇指,曹盼表示自家的老爹果然是靠谱。
曹操道:“老奸巨滑是夸奖吗?”
“别人不是,在阿爹这里必须的是。”曹盼坚持要这老奸巨滑。
冷哼一声,曹操开始算旧账了,“你在江东说你自己是罗敷有夫?”
“本来就是。”曹盼一副理所当然地回答,曹操提了她的耳朵道:“本来就是?”
从小到大,除了丁氏,哪有人提过她耳朵啊,这么被曹操给捏住了,曹盼嗷叫地道:“阿爹,疼,松手,松手!”
“刚刚的话,再说一次。”曹操眯起眼睛隐含威胁地问。
“我都已经嫁了人了,怎么还能骗人。”
“那门亲事我不同意,没有父母之命,也没有媒妁之言,那是什么亲事?况且他现在在哪儿,他在江东,联吴抗曹,他与你一番对话,那是要置我于死地,也要你死。”曹操捏着曹盼的耳朵不松手,满腹的怒气一倒了出来。
“你像个傻子一样对人说你罗敷有夫,他说了什么?有人竟然想要你以一夜、欢响为注时,他又怎么做了?”显然江东发生的事,曹操知道得一清二楚,正是因为清楚,怒不可遏。
“他帮我了,也给我出气了。哪怕他知道,我配合孙权他们做这一场戏,就是想让他看清孙权和刘备是什么样的人。一开始是我骗了他的,我明知道他不可能投奔你,我还瞒着自己的身份骗他娶我,我以为,至少他会为了我犹豫一点的。可是结果呢,结果是他舍不得他的志向,我也一样。他有什么错?我们现在是敌人,是敌人呐。你想让他怎么承认我们的关系?哪怕身为你女儿的我,也同样不能当堂告诉所有人,他是我的丈夫,不是吗?”曹盼突然哭着说着,各自为政,皆有难处,曹盼为了曹操,为了自己都不能广而告之诸葛亮是她的丈夫,更何况如今处于弱势的诸葛亮。
曹操看着曹盼,终是松开了捏着曹盼的耳朵。
“那你该杀了他!”曹操冷洌地说,曹盼一把抹了泪,“我不!”
果断坚硬,根本不容曹操质疑。
曹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曹盼道:“杀了他,你就可以放下,你就能再去喜欢别的人。”
“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喜欢别人。我这辈子,就喜欢他一个!”曹盼硬着脖子冲着曹操说,直把曹操气得快七窍生烟!
“你就这么没出息,为了一个男人什么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