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为昭丞相乃奉天子之诏罢了,他们不听不从,丞相再行发兵,任人也不能再指谪丞相。”荀攸这般为曹操着想的态度,引得曹操一笑,“如此,那就辛苦公达了!”
荀攸连道不敢,连忙去草拟那封文书,荀攸写完了欲给曹操过目,曹盼从外头走了进来,假意问道:“荀先生这是写什么好文章?”
荀攸也当曹盼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这事,答道:“是发往江东的文书。请丞相过目!”
“不必了不必了,公达所写的公文,何以再阅,命人送去吧。”曹操甚是信任荀攸,竟连看看都不看内容便要叫人将公文发出去。
曹盼听着一把抢过荀攸手中的信道:“这封信,我作为使节代阿爹送往江东如何?”
这自告奋勇的模样,曹操本来气定若闲的,听到曹盼这话警惕地看向曹盼,“你又想做什么?”
“都说江东富饶,我只是想去看看,见一见大名鼎鼎的孙权而已。阿爹难道不曾听闻孙权欲联合刘备一起对抗你的百万大军?”曹盼问着曹操,曹操冷笑道:“那又如何?”
曹盼脑补曹操那抹冷笑下的内容,就凭他们,一个是败军之将,连老婆女儿都落他手里了,一个据江东多年,倚区区的水军,能奈他何。
“江东里头,不是所有人都主战的。”曹盼如此说了一句,曹操总算是正色了。
“文伐何何?”曹盼又说一句,曹操眼睛立刻亮了。
曹盼继续地道:文王问太公曰:“文伐之法奈何?”
太公曰:“凡文伐有十二节,其二曰亲其所爱,以分其戚。一人两心,其中必衰,廷无忠臣,社稷必危。”
这下别说是曹操了,荀攸看着曹盼的目光都全然不一样了。
“眼下不必我们离间,江东人心已分,我们只需要将那些向着我们的人都靠着我们,如此分离江东,岂不是比费心去离间更容易?”曹盼这般与曹操说着,曹操道:“所以你才想去江东行这离间之事?”
“既有不战而胜之法,为什么不用?”曹盼这样的说法正是回答了曹操,曹操来回跺步道:“这太危险了!”
孤军深入,那是大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