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是精神病。
需要治疗。
所以君戏九那天制服元母的时候用的是注射镇定剂的方法而不是其他,就是为了满足针筒精想要注射的愿望。
在用早饭的时候,阿墨和针筒精也回来了。
阿墨满身的泥土脏污,假发上还挂着树枝,针筒精的针管也弯曲成了S型,也不知道他们刚才到底干什么了。阿墨现在的情况也属于另类的‘精神病’,大概他们有共同语言?
这个娃娃载体也是君家科研团制作的,可以灵活的活动各个关节,只是身体到底还是假的,不能进食。阿墨脱离了娃娃的身体又钻入手机里,具现化身体开始吃饭。
针筒精一头扎进一杯牛奶里,只是再怎么使劲都抽取不到。他的针管刚才一头扎进了树干里,针筒里面堵塞了一些木渣,现在不通畅,自然吸不到奶。
他急的快要哭了,“大姐头,我坏了,作为一支注射工具不能再使用他的寿命就该结束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阿墨抽空回了一句,安抚道:“安心啦,一筒,你可是我的专属武器,不会让你死的,我已经在网上下了订单,买几箱针管给你替换着玩。”
针管精一开始给自己起名叫雏凤的,之后每隔一小时换一个名字,太多记不住,被阿墨强行正式命名为一筒。
一支针筒,简洁明了。
阿墨放弃了那把威风的大刀,她觉得用针筒作为武器更加的拉风,正式任命针筒精作为她的专属武器。
她扒掉针管精头上的针筒,顺手抽了一管牛奶。针筒精终于吃到了食物,顿时心满意足了。他挺直了腰板,乐的奶都冒出来了,大声的道:“谢谢大姐头,你真好。”
阿墨把自己的小胸脯拍的梆梆响,一脸豪气的说道:“跟着我混,亏不了你的。”两人生生的演出一副黑社会老大和小弟互相表明心迹的感人场面。
君戏九淡定的吃自己的。
身边的戏精太多了,已经习惯了。
阿墨身体小,啃完一个小笼包就吃饱了,现在正抱着一根吸管喝牛奶,想起什么问:“阿爸,你等会还去打麻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