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雨把帕子盖在脸上,任由眼泪横流。
“因为前者有所爱, 后者没有。”
前者是想护着心中爱的人, 后者什么也没有, 连自己也不爱。
“师父是前者还是后者?”
“二者皆有。”
“皇帝呢?”怜雨又问。
“后者。”
“师兄你呢?”
“我是前者。”
“我也是。”
“若我不在了, 你也要记得。”
“你说什么胡话!”
怜雨陡然坐起来, 气冲冲地看着姜萝。
“难不成我要活个千八百岁,活成一个老妖怪?”
姜萝笑着打趣。
怜雨仍有些孩子气, 内心处谨守一方净土。
姜萝对他尽心尽力,也是真觉得这孩子不错。
见他要哭, 忍不住也有些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