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雨怂怂地看着姜萝。
不少人远远地在热闹。
刚开始的时候,怜雨长得瘦瘦小小,打散分进兵营,难免有人动了欺负的念头。
比如想让他给自己洗衣服洗袜子什么的……
然而怜雨功夫不差,性子越发张扬,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从来没退缩过,一来二去就成了军营里有名的刺头。
运气好得了上官赏识,依然有人心中不忿。
总觉得被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压在头上,很不爽。
今日看着虽然幸灾乐祸,却也有些羡慕。
他们家里的人,不会这么找上来。
正在感伤着,就看见那后来的青衣男子三两下上了树,姿势优雅自然,如闲庭信步,一把拎住了怜雨。
怕不是要被打肿……
惨不忍视,耳不忍闻。
然而姜萝没动手了。
“一时没忍住。”
见怜雨依然怂着,姜萝淡淡解释了一句。
怜雨悄悄看了一眼姜萝平静的脸,反而慌了起来。
打也好,骂也好,总比不说话好。
“师兄你别憋着,你要是生气就使劲抽我。”
“我是生气,这不是抽你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