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后♂庭前,瑶草妆镜前。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又圆。”
梅先生往书案上看去,皇帝抬抬手让他看见了上半阙。
等梅先生看下来,他又露出下半阙。
“莫教偏,和月和花,天教长少年。”
“好。”梅先生赞了一声。
皇帝盖了私印,一把卷起来,塞进梅先生怀里。
“送你了,天子亲笔。”
“墨都化了。”
“你喜欢的话,要多少有多少,我闲着无事,就作诗作词,堆了一屋子,都送给你。”
“不必,这个最好。”
梅先生笑了笑。
戏台子已经在搭了。
就在京城的镜湖上,一座五六米见方的戏台子,前后左右都是水光,仅中央戏台子上铺了红布,十分喜庆鲜亮。
姜萝抬了抬手,感觉手臂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会影响她发挥。
“如何?”常青的伤也大致痊愈,脸上有些浅浅的疤,涂了脂粉就能盖下去。
此时十分关怀地看着姜萝。
“可以。”
明日就要开演了,近期天气都极好。
此时两人一同来看戏台,只见圆月倒映在水面,清亮澄澈,让人有些期待明日的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