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
“没事。”姜萝毫不在意,比起皮肉伤,还是内伤更严重一些。这一道刀伤,便也不算什么了。
不多时皇宫便到了。
并没有看见皇帝,也没看见梅先生。
姜萝给常青把脉,发现他身体还算不错,就是饿得狠了,又受了不轻的皮肉伤,养一养也能补回来。
没多久来了个太医,给常青看了看,开了方子,又叮嘱了一番。
等他给姜萝把脉的时候,就有点发抖。
这他娘的是个活人?
生机已尽,却如常人一般行走自如。
???
姜萝笑了一下,太医不自觉有些瑟缩。
“您还是看开些,早些了却心愿。”
太医又看了一眼姜萝手臂上的刀伤,觉得有些深,可能要很久才能养好,说不准进棺材了都难周全。
“可有烈酒?针线?”姜萝觉得自己缝自己这种操作不行……
不说她的针线活怎么别扭,只说要自己单手捏着针在自个儿皮肉里面穿梭,就有些逃避心理。
太医在,正好让他来。
“还能这样?”太医颤巍巍地捏着银针,那上面串了鱼肠线,小心翼翼地给姜萝缝伤口……
“有时候能行,针线一定要先在沸水里煮过,把那些我们看不见的脏东西都煮死了才能用在伤口上。”
“若处理不当,就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