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依然有些哀愁,却也无奈。
等两人说过了这一段,又该姜萝问起,便唱,
“莫不是夫妻们冷落少饮?”
一字一字,如珠玉滚出,听得人痴痴欲笑。
“猜着了没有?”
姜萝又问,有些小骄傲,跃跃欲试求夸奖,翘起了尾巴。
“你又猜错了!”
“唔…怎么又猜错了?”
姜萝呆了一下,似有些惊讶,原先那尾巴便耷拉下来,台下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便是先前没听过这折戏的人也觉得铁镜公主真是可爱到了极处。
“想你我夫妻相亲相爱讲什么冷淡二字?越发不对了…”
驸马又是一叹,忧愁又无奈,眼中柔情千种,原先那些愁意也削减了些许。
演杨四郎的人也是宝乐堂的台柱子常青,比姜萝大上两岁,平日里十分照顾姜萝。
如今在台上,更是时时在意,步步留心。
怜云慢一些,他也慢一些,怜云唱完了一句,他就拖长些,腾出空子容怜云休息片刻。
“是了!想你我夫妻相亲相爱,怎么能够说起冷落二字呢?”
姜萝也一笑,情意绵绵。
“是啊!”常青一笑,掩映在重重粉墨妆容下的脸悄悄红了。
若是和怜云同台,他情愿演一辈子戏,演老生也好,演丑角也好,演青衣也好,演帖旦也好,什么都好。
“莫不是思游玩那秦楼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