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萝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算了你还是踹我吧。”
景和想起来辛酸的练功史,就热泪盈眶。
什么躺在一根绳子上边睡觉边练功、倒立、被蜜蜂群追……
虽然真正的危险没遇到过,都是有惊无险,那份惊就留下了足够多的心理阴影。
景和都想不起来上辈子在北疆是怎么过的。
连现在十分之一的刺激都没有。
“犬戎犯京是多少年?”
熙元帝面沉如水,站在景耀面前。
“熙元二十七年。”
景耀受了刑,仍被绑在刑架上。
他如今自己把两份记忆整清楚了,另一个自己不知道是融合还是消失了,神智总算彻底恢复了正常。
“现年是熙元二十五年,犬戎来犯,已被景和与太子妃打回去了。”
熙元帝把捷报记得很清楚。
“溃逃至天山北。”
“你看,我又慢了景和一步。”
景耀笑了笑。
“你是说…景和也是如你一样?”熙元帝虽然不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事,但这回,景耀说的事确实都对上了。
景耀已经被关在地宫好多天,没有任何消息渠道,依然提前指出地动是哪一天,水患在哪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