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亲近温柔,却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
彻骨的凉意从内到外,还有些委屈。
醒过来是满屋子的药香。
姜萝守在一边,见他醒了,只懒懒地瞥了一眼。
“什么时辰了?”景和有些不好意思,昨天不小心失了智。
“这几日不用上朝,替你告了假。”
姜萝示意让宫女端来药碗,让她喂给景和喝。
景和不愿意被宫女喂药,干脆接了碗,一口气喝光。
等宫女收拾好汤碗出去后,景和才歉然道。
“是孤冒犯你了,违背了先前说过的话。”
“无妨。”
“你…是不是喜欢景耀?”
景和犹豫半天,终于问了出来。
“不可能。”姜萝探了探景和的头,怕他脑子烧坏了。
“你觉得我如何?”
“比景耀好一千倍。”
“就不能给我一个名分吗?”景和抓着姜萝的袖子,依然恪守礼节。
“你不是占着最大的名分吗?”
“我是说心里的。”景和厚着脸皮说出来与自己形象严重不符的话。
“我心向道。”姜萝一心一意只想游戏人间,顺便修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