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一放,实则收着的那个是真开始放飞自我了,放着的才是最拘谨的那一个。
柳绯墨画了一丛狂风乱菊图,风骨嶙峋。
画上绿菊精气神俱在,多看两眼似乎身边也刮起狂风来。
景和画工丰腴细腻,绯红的菊花画得十分精细好看,他最擅长工笔画,精雕细琢,自然清新,和擅长泼墨山水、挥毫洒脱的柳绯墨不一样。
也许是上辈子太坎坷,连景和的画技都成熟了很多,堪为大家。
菊花开得艳美而温煦,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睛。
再看姜萝画的……
美人对赏,拈花一笑。
画上的两人对视着,眉眼带笑,情意绵绵。
身后是菊花万里,色泽浓丽。
柳绯墨和景和齐刷刷便姜萝看过去,这画怎么有一丝莫名的奸情味道!
他们才不想和对方有奸情!
“画得不好?”分开看的确是好,仙人之姿,飘逸风流。
但是谁要和一个大老爷们对视啊!
还眉来眼去!
任他们俩没什么关系,甚至这回是第一次见面,别人看了画都能脑补出一副缠绵悱恻的大戏。
“好是好…神爱,能不能把我和他分开?”
柳绯墨先出了这个头。
怎么看这位太子都有些惧内,说不定先行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