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景和掀盖头的时候,诸人看见姜萝的脸都露出了惊为天人的眼神,可见凤冠和华服已经尽到了价值。
这么隆重的衣服,一生只穿一回,着实奢侈。
不愧是举国之力供养的皇家,超有钱才能这么玩。
收拾得清清爽爽,又令人送来饭菜,姜萝坐在桌前,筷子动得飞快。
景和作为太子,没什么人敢灌酒,只有景耀装作一副涉世不深、调皮弟弟的样子,死命拖着他,一会儿作诗一会儿斗酒,直到熙元帝传召其他皇子回宫,景耀才极不甘心地离开。
景和也没办法。
他才回来不久,暗地里的势力刚刚开始经营。
景耀像个滚刀肉,臭不要脸,除了用暴力手段,其他办法都没用。
景和还不想传出不友爱兄弟的形象。
至于景耀,他干的混账事太多了,扯着太子不让他洞房这种事完全算不了什么。
姜萝虽然说过有名无实,景和去得太晚也是不给面子的象征。
很不利于她接手东宫。
夜已过半,姜萝命人传来夜宵。
“派人传话没有,太子妃可还好?”
景和衣服上有很多酒渍,不少是景耀“无意”泼洒的,他就算有心也不想这么穿到姜萝面前去。
作为洁癖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先洗个澡再说。
“太子妃说,殿下洗干净一点。”
景和脱衣服的动作陡然僵硬了。
这种杀猪前的准备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