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说,等我死了,清清你要好好的。”
“等我死了,清清你要听话……”
“明明他是老二,还一口一个清清,我要是叫他宴宴,总有些不太对劲。”
薄清宴瑟瑟发抖。
被叫清清就够鬼畜了,还要叫另一个自己宴宴……
令人窒息。
上回遗忘的事情又想了起来…
老二他不上厕所…
薄清宴想到恐怖之处,突然打了一个寒战。
“老弟,你说老二是不是一个女孩子?”
姜萝顿了顿,一本正经道。
“我觉得有可能啊,我没和他相处过。”
“我和他相处过…现在想一想,觉得老二可能真的是个女孩子……为什么我一个大老爷们会有妹子分|身?这不科学……”
“说不定老二是男孩子,只是娘炮了一点…”薄清宴又开始胡乱猜测。
“不过,有个娘炮分|身这个事…也不大光彩…”
姜萝见薄清宴唠唠叨叨恢复了正常,悄悄舒了口气。
人丧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倾听者,等他缓过那一个时间段就好了。
夜已经深了,路上车不太多。
姜萝把车窗打开,狠狠踩了一脚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