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萝加快了洗尾巴的速度,利索地把黄鼠狼清洗干净,把它放在石头顶上晒太阳。
“怎么哭啦?”
姜萝揉了把虎崽的大头。
“呜…没哭。”
虎崽不肯抬头。
姜萝像它小时候那样,拎起它的后颈,把它整个儿提了起来。
画面非常有冲击力。
“呜呜呜…嗝…”
虎崽抽抽噎噎,眼神仍然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清澈,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高兴与难过,一眼就能看穿。
“不哭了,乖。”姜萝坐下来,任由虎崽把头塞进她怀里,有一手没一手给它撸肚子。
虎崽不高兴的时候就会这样,像小时候一样把头缩姜萝怀里,然后让姜萝给它顺毛。
顺完背后的毛还要顺软乎乎的肚子,摸摸肉垫,摸摸尾巴,最后还要抱一抱,一套程序走下来,它就开心了。
它很没安全感,特别害怕姜萝会突然消失。
本能地觉得姜萝与这个世界牵绊不深。
希望姜萝更喜欢它一点,去哪儿都把它带着。
它的小心思明明白白,姜萝偏偏作不出任何承诺。
虎崽不适合跟着她。
总这么下去……谁来护着它呢……
“你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不能总哭,哭只是一种宣泄情绪的手段,如果问题的根源解决不了,即使宣泄了,不开心也会重新聚集起来。”
“我知道了。”虎崽哭完,有些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