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萧启匀手脚并用爬到他跟前,“父皇,是十七弟,是他派的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信你叫他来当面对峙!”
“小十七?”元帝眉头一皱,知他这些年来和萧启文走得颇近,便对陈公公说,“叫十七过来。”
“是。”陈公公退下,到了门外吩咐人过去请萧启文。
很快,萧启文便过来了,看到殿中的情形一愣,对元帝行礼之后,不解地问:“父皇,您叫儿臣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十七!你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说,派人去刺杀太子皇兄的是不是你?!”萧启匀厉声质问。
“太子皇兄遇刺了?”萧启文一脸震惊,往前两步,脸色着急地问,“皇兄人呢?他没有受伤吧?是何人这么大胆!!”
元帝看他一脸担忧之色,不像作假,皱着眉问:“十七,这事儿你是真的不知道?”
“父皇何出此言?”萧启文面露不解,诚恳道,“近日除了向父皇和母妃请安之外,我都在国师那边与他探讨经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胡说!”萧启匀怒道,若不是元帝在,他非要上前撕了萧启文这个虚伪的混账东西,“你前几日明明去了我的宫中!”
“冤枉啊。”萧启文道,“六皇兄说臣弟去过你那儿,那么何日何时?”
“五月二十一日,未时!我宫中的人可以作证!”
萧启文闻言,朝元帝拱手:“父皇,六皇兄这纯属诬陷,儿臣这几日一直在国师殿,您要是不信,国师能替儿臣作证。”
相比自己的两个儿子,元帝显然更相信盛鹤轩,于是他让陈公公亲自去国师殿跑一趟,把盛鹤轩请了过来,另外又派了人去萧启匀的宫中取证。
盛鹤轩过来之后,确认了萧启文所说的一事,这几日他确实在国师殿中。
此时,当天在萧启匀宫中当差的人也被带到了元帝面前,均称当天没有看到萧启文到访。
证据确凿之下,元帝无视萧启匀喊冤的话语,命人将其带下去,听候发落。
至于萧启珩那一边,他们一行人除了日常吃喝和休息之外,没有耽搁一点时间,一路上紧赶慢赶,半个月后终于抵达蓟州。
蓟州知府朱文涛一早便率人在城门守候,看到他们一行人,连忙上前行礼,一路将人迎回知府衙门。
这一路上萧启珩和姜离在一起,这会看萧启珩被朱文涛等人围着,郑煜憋了一路的问题终于忍不住了,拉过姜离问:“我问你个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