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何卓才意识到小兔子想要的是什么,他弯腰,抱起来她:“茶茶很快就好了,不要怕。”
绿茶真的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溢出来,显得瞳仁越发的剔透:“我好难受。”
她搂住宁何卓的脖子,没用力气,只是轻轻的挂上去,她哭的可怜,哽咽声细弱。
宁何卓的房间里有医药箱,他用脚踢开门,走了进去:“等会就不难受了。”
宁何卓想把绿茶放床上,然后去拿医药箱,但是绿茶就是不撒手,他一直感觉情感会让办事的效率的降低,他一直认为这是件很愚蠢的事情,一直临到他身上:“我要去拿箱子。”,她拽他的力道很小,但是他还是不能把她放下去。
绿茶有些不高兴,似乎也是哭够了,她脸颊鼓起,恢复了些力气,眼睛晶亮:“你就不能哄哄我。”
宁何卓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乱发,还是决定先给她喂药,但是他并不擅长哄人,也特可以说是不会,这对他来说件很艰难的事情。
宁何卓见绿茶依然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想了好久,终于吐出来一个字:“乖。”
绿茶放过他了,也放过了自己,发烧烧的她难受,她蜷缩到床上,看着宁何卓拿医药箱,倒温开水,把药倒出来,最后送她面前。
她总算发现了一件事,宁何卓无论做什么事都赏心悦目。
宁何卓的衣服只是起了几个褶子,眉目清冷,说话依然是仿佛命令的腔调:“张嘴。”
绿茶觉得,他是想送她上西天。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要。”
宁何卓皱眉,他看着屁-股朝向他的绿茶,僵到了原地,他眸微磕,面对她,似乎总有解决不完的难题。
绿茶躺在床上装死,宁何卓站到床边,思考着要不要把药片塞进去。
但他怕她又要闹,其实是怕她哭,大概过去了一分钟,宁何卓哄道:“乖。”
绿茶觉得他可能是个傻的,但是她还爬起来了,生病就要吃药,她这具身体真的是熬不起。
宁何卓本来是想把药片递给她的,但是感觉到掌心微微湿润的时候,又觉得这样不错,他很享受这样的亲昵。
宁-心机-何卓上线,他一次就放一枚药片到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