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环境不错,至少墙面粉刷的很干净,就是里面的孩子看起来大都都孤僻怕人,神情阴郁。
绿茶笑的像个小太阳,明亮而耀眼,仿佛是个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小姐,一个傻白甜。
院长是个慈眉善目的六十多的老头,穿的很朴素,办公桌上放着一个饼干罐,他靠在转椅上和傅洋沟通:“这位和您有什么关系吗?您知道的,阳光福利院只接收真正的孤儿,我们接受社会人士的捐赠,要将钱用到真正的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傅洋坐到他对面,腿伸开:“当然,你知道,我是公职人员。”
院长眼神一闪:“自然,作为人民的我,是信赖着你们的。”
傅洋站了起来:“哥走了,有空常联系啊。”
绿茶特别乖的摆摆手:“再见。”
院长一直等门关上,才看向绿茶:“你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和爷爷说一下?”
绿茶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可还是皱了皱眉,眼神也归于茫然:“我也不知道。”
院长点点头,拨通了电话:“我让张阿姨带你去你的房间,和小伙伴相处一下。”
绿茶点了点,有些期待的样子。
院长笑了笑,不过是个孩子,他不用多想,但还是谨慎一些好,他做的这么隐蔽,应该不会惹人怀疑。
再说跟个哑巴住一块,就什么都问出来了,再找个机会,能送走就送走,留在这里,就是个隐患。
张阿姨有些胖,她似乎是跑过来的,背后已经濡湿,她喘着气,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李院长。”
院长额首,笑的慈祥:“这是新来的,以后会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先带她去休息。”
张阿姨没多说,她转向绿茶,发现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有些絮叨:“跟我过来吧,跟你住的也是个好看的小姑娘,年龄跟你差不多,就是不能说话,也是个可怜的,她不是多长相处,也不知道院长怎么想的,明明她都已经抓花了几个人的脸,也送去看了几次,可是也只变的更不喜欢动了……”,她说着,脚步微错,脸上是热情笑容,“没吓着你吧,也是我瞎说。”
绿茶嘴很甜:“没有,谢谢阿姨。”
说是张阿姨,她已经四五十了,她早年婚姻不幸,腿就是被丈夫打断的,她带着个女儿很不容易,想离婚,丈夫威胁要砍死她全家,就是她的酒鬼丈夫忽然喝多了,一头栽下阳台,她才算解放,以前阴沉沉的妇女,脸上也有了笑容,只是她的女儿也没了,所以,她就来了这家福利院当义工:“哎,就是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