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让他感到愉悦。
齐戚压制住了呼吸声,心脏却迅速而有力的跳了起来,他能很清楚的听见它跳动的声音。
他不想让她死了。
让她生不如死才更容易,他也更畅快。
齐戚摸黑穿上鞋,在夜色的掩盖下推开房门。
路途艰且难,但是如果为了你,他愿意。
齐戚背影单薄,相极了暗夜的影子,张牙舞爪的张狂,他眉目清冷,唇薄颜色寡淡:“出来。”
一个黑衣人显现出了身影,恭谨的半跪下:“主子。”
齐戚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像安抚:“安排好去齐国的路,三日后出发。”
他的声音很轻,黑衣人却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他底下头,双手抱拳:“属下领命。”
齐戚收回手:“下去罢。”
他们没在将军府住多留,楚明文次日中午就把她们送了回去。
绿茶用舟车劳顿的理由请了两天假,说不去读书了。
常太傅气的吹气的胡子,也还是批了假,还安慰自己道,长安公主即便是来了,也学不进,说不定是真病了?
他也只能这样了。
熙帝才是着宫里权利最大的人。
绿茶午觉睡醒的时候,听到了一条消息。
齐戚死了。